他在一家旧书店的咖啡馆打工，总爱翻看客人遗落的旧书。有一天，在一本泛黄的《女儿红》扉页上，他看到一行娟秀的字迹：“给阿蔷。为什么你的名字像四月的蔷薇，为什么所有的故事都如九月的江水。——舟，1998年秋。”
他心头一动，将书放回原处。往后的日子里，他留意到一个常坐在窗边的女士，总点一杯不加糖的咖啡，静静看书。一个雨天，她恰好又拿起了那本《女儿红》。他鼓起勇气，走过去轻声问：“请问，您是阿蔷吗？”
女士抬起头，眼神里有惊讶，了然的温柔，还有一丝如江水般的平静。她笑了笑，没有直接回答，只是说：“你看，蔷薇年复一年地开，江水也一直向东流。有些问题，答案已经长在时间里了。”那一刻，他忽然明白了诗句的含义：那个被追问的名字和故事，本身已成为她生命里一道静默而丰饶的风景。